北疆之地,因其及是苦寒,又与突厥众部隔戈壁而望,自然对镇守在此处的北疆军要求严格。故此,每年一度的春训,乃北疆军师操练部队,提高士气的大事。

  春训前几日不过是军队间的操练对峙,而进行到第五日的时候,却变了个法子。

  晨曦稀薄,擎苍处的启明星还隐隐挂在天际,时隐时现。可这一早儿,营地内便已是热火朝天的建起了擂台。

  今日这训项,着实令着每个男儿心血澎湃。

  独身对垒,不论官职,拔得头筹者,赏银不说,更是可以官进一阶。是以众男儿皆是摩拳擦掌,一整夜便同注了鸡血般,激动的早早便起了身。

  埋灶煮饭,待众人抵达擂台时不过才辰时,戈壁上晨起惯有的水雾还未曾褪去,丝丝缕缕的晨光,便洒进军营,空中弥漫着春日里晨起惯有的泥土芬芳。

  营中众将领坐在高台上,只一声令下,将士们便鱼贯而进,入一滴水花落入油锅,炸的四裂奔腾。

  众人摩拳擦掌,又着用那弯刀长戟,亦或是星锤大刀者,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比试的好不热闹,许是北疆人口密而杂乱,招式更是横出不穷。

  高台上的重位将领看的是津津有味,更有那品头论足者,整个营地中一派热闹。

  许是看的不足以过趣儿,颜济大马金刀的横在长椅上,抬手冲士兵道,“取我重剑来!”

  一柄偃月重剑在他手中舞的是宛若游龙。

  大抵是嫌着束缚,颜济抬手一把扯掉了身上软甲,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

  他笑的甚是肆意,忽而又一个鹞子翻身,跳下高台,手持重剑稳落在了擂台中央。

  擂台下比武的士兵们闻声俱是停下来手,踮脚张望着台上的动静儿。

  却见颜济一张脸似是极为张扬,他伸出手点了点高位上的人,扬声喊道,“你们下来一个,敢不敢和小爷我比试比试?”

  高台上的众人面色一震,只余宋燎恩依旧淡然,他剑眉微挑,只端起茶盏,浅酌茶香。

  “颜将军,将军们若是打赢你有没有什么大彩头啊?”人群中有那接连起哄的,颜济闻声哈哈一笑,从腰间摸出几锭金子放在了地上,“打赢我,我请诸位兄弟们喝那陈酿太禧白!”

  这一句话儿,便是将那热闹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高台上终是有坐不住的将领,抬手接过士兵递上来的武器,一个翻身也跳下擂台,委一躬身“承让。”

  两人便在众人眼下比试起来,重剑滑过长戟,铁器争鸣,往来间只不过几回合,那人便败在了重剑之下。

  接连几人皆是如此,待颜济打败最后一将士时。

  关慈却是兴趣,他侧身抱拳,对一旁的宋燎恩说道,“不知大将军可否赏脸,同属下赐教。”

  宋燎恩眸中带笑,骨节分明的长指碾过茶盏,他略一颔首,便沉声道,“赐教谈不上,与关将军切磋一二倒是也可。”

  待二人正身立在擂台前,营中众人却俱是熄了声儿。这宋大将军白衣战将的美名在外,能得以看他同人切磋,何其有幸。

  颜济立在台边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扯着嗓子道,“我已许下同众将士饮这太禧白,二位可有个什么彩头?”

  宋燎恩唇角微勾,“我与众将领仅切磋不计输赢。”

  “既颜将军已许下这等彩头,不妨在加上几个,今日训毕,燃篝火,杀三牲,犒赏我北疆大军。”

  台下一阵欢呼雀跃,而颜济不知又从哪寻出他那件被扯破衣领的软件,随便套在了身上。他身背重刀大咧咧走到了陈庆身侧。

  陈庆垂首瞧了瞧他那微敞的衣领,着实辣眼,“将军,袍子破了,属下寻人换件新的来。”

  而颜济却是满目不屑,他将双手叠在脑后,大马金刀的吊靠在长椅上,“怎得?本将军一件袍子换来三军酒宴,敞会怀来还不成?”

  而台上,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宋燎恩手持素银梅花强与那弯刀为刃的关慈战做一团。宋燎恩自幼行伍出身,又征战沙场多年,枪法甚是刁钻。

  一套银枪舞的或是行云流水,亦或是势如破竹,几招间关慈却已是招架不住。

  关慈要紧牙关,提起弯刀迎面飞来,弯刀破风,发出咧咧声响,却见宋燎恩仅是轻易缓手,却是简单的卸下了弯刀的重力。千钧一发之间,□□刺过刀面,又猛一用力,关慈便如包袱般径直从高台跌落。

  营中惊了几瞬,转然间亦是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声,“大将军威武”

  “北疆军威武。”

  宋燎恩收回□□孤身立在擂台上,望着尽是沸腾的人群,幽深的眸色中晦暗不明。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三七书屋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敢问偏执将军悔悟了吗,敢问偏执将军悔悟了吗最新章节,敢问偏执将军悔悟了吗 趣读小说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